开了花的树——关于我眼中的七侠五义和展昭和焦恩俊

绿叶绽放 · 发表于 2005-6-15 22:10:25

在此潜水有感，匆匆成文，记叙而已
<H3 align=center>开了花的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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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</H3>
　　“展昭”这个名字，是贯穿我二十几年生命的一条情感线。也许它不是最深最痛的那条，然而它却代表着许多未能说出口和来不及说出口的情缘。



　　学龄前的那段日子，我是在爷爷奶奶家度过的。拜当工程师的爷爷严加管教所致，入学前我便可以读诸多小说，且古典现代、简繁两体通吃。爷爷的藏书并不丰富，但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，一本爱书在手，便可以字句咀嚼，反反复复。亲戚们对我的印象，总是一个趴在床上摇晃着两条小腿，双手托腮，下巴底下摊着本厚书的丫头。



　　那些书里，就有一本翻旧翻厚了，还掉了最后几页的《三侠五义》。



　　那原是爸爸年轻时的爱物。星期天，爸爸和妈妈都回家来和我一起睡，一经问起，爸爸便绘声绘色地给我讲起那些长身玉立，衣袂飘飘的侠士。南侠展昭，北侠欧阳春，陷空岛五义，尤其是一生风流不羁，却偏偏失陷铜网阵的锦毛鼠白玉堂（我怎么也不能相信他就那么死了）。当然，还有水浒，以及隋唐年间的那些英雄，爸爸能够将他们的排行从头背诵到尾。然而，那毕竟是另外一个故事。



　　不知为什么，那时我就已经喜欢上展昭。书里的故事，我多已经忘了，却深深地记得他要娶丁月华，这也就罢了；可他要将巨阙宝剑作聘礼，换回丁家小姐一柄湛卢。我小小的心里，已经满满的醋意。比起一个父母之命，媒妁之言，素未谋面的丁家小姐，那柄数年如一日在他身边，在他手里，在他枕畔的剑，更令我嫉妒，也更令我珍惜。可它就要为了一桩他未必热心的婚姻，去到另一个人的身边，带去未必是他情愿的情意。然而石玉昆先生当然不会受我这些偷偷放在心里的想法影响，那柄剑还是去了它没法不去的地方。此外，就是那时尚未由何版展昭一再重复的那句“人在公门，身不由己”。



　　很快地，《包青天》来了。我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何版的展昭。那时人尚年轻的何家劲，尚未被各版剧集定型的一个故事，一个名字，一个勇敢的侠客，一个样板的英雄。我的墙上贴满红衣黑帽的海报，令妈妈大皱眉头，爸爸却付之一笑。他大概心里想“这小丫头真像我，居然和我当年一样地喜欢展昭”。



　　然后，便是《七侠五义》。这部剧突然而来，带来了我的初恋。当然，是对演员的。



　　起初我怎么也无法接受一个跟何家劲长得不一样的展昭。他那么年轻，那么清俊，那么儒雅，在那时的我眼中就是三个字：没味道。看在他的名字还叫展昭的份上，姑且看之。没料到太子BB还在襁褓里伸着他带朱砂痣的脚掌，我就早已彻底沦陷。



　　我没办法形容这个过程，焦大侠的魅力是写不尽的，而能找到的词早已被这里的JM们用尽了，所以请允许我跳过这段，容后再补。



　　如果你能找到我那时的日记，就会发现在厚厚数页的“何家劲”字样之后，出现了寥寥几个“焦恩俊”和一个“阿劲，对不起”（不要笑，那时还流行琼瑶）之后，戛然而止。



　　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把焦版的昭昭写进日记，在写过了何版之后。焦版的一切远远高于我曾使用过的所有词语。



　　无论是红衣或是蓝衫，都能轻易唤起我心最深处痛楚的幸福。我以为他忧郁的面容已是绝美，以为这样的人即便笑了也不过尔尔，然而他的嘴角微一牵动，春天就来了，花就开了，我的眼前就一瞬间黑了。一瞬间，我便又苏醒转来，怎么舍得昏倒，他在笑呢。



　　曾经有三个小学同班同学与我一同着迷过。我们排成小合唱的队形，在两幢教学楼之间高唱《仗剑走千家》和《一肩担尽千古情》。其中又有一位，她爱小白，我爱昭昭。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人，她天生好强，我却随性而动。十年来，她叫我猫儿，用的是最像孙兴的那种轻快灵动，看似毫不在意的语气；我叫她白老鼠，即使在QQ上，她也被我改成这名字。（这情节好像跟hajime满像的^^）到了外面，我们则一概互称兄弟，两个互喊兄弟的女孩，无数次令外人瞠目结舌。然而，我们就这么走过来了。毕业时，她手写了两首歌的歌词送给我作为纪念。兄弟般的情感，我们不谈美食，旅游，家居和漂亮衣服，也不需常常腻在一起，然而需要的时候，对方总是在那里。至今，这样的朋友我只有这一个，那只白老鼠。不离不弃。



　　从那以后，中考，高考，拘住了我，一路走来，竟也是身不由己。我错过了小李飞刀，错过了此后所有有大侠的剧。一错就是十年！



　　十年里，我找到一生挚爱，我考上尚属满意的大学，我迷恋上网络游戏并在其中受伤，我找到新的知己，我成为花粉（我想，和我一样是花粉的人可以看懂这个词）并因此疯狂，我找到令人安心的工作。然而我错过了昭昭。



　　直到一个星期前的某日，别人告诉我另一个别人有一套七侠五义，可我没有移动设备，没办法复制到自己的机器。万般无奈，我经由百度，摸进月海。



　　狠狠地在论坛折腾了几天之后，我怨恨自己，十年来竟不曾在搜索引擎键入短短四个字“七侠五义”。一部我曾经那么喜欢那么喜欢的电视剧，一个我曾经那么深爱那么深爱的人。我竟不曾寻找过。



　　我放下毕设论文，穿一双五寸高跟凉鞋从新街口豁口一路问到西单图书大厦，二层一身蓝工作服的女营业员平静地告诉我：“没有。”



　　瘫在回寝室的TAXI里，我安静而沮丧，支持我的力量像气球泄了气。但俗话说，绝望到了尽头，希望就不远了。我冲到实验室上网，撞到某个电视剧网站，终于梦想成真……



　　（似乎有点激动了……真是抱歉，各位，这就扯回来。）






<H4>关于变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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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同班好友强烈反对我看七侠五义之外的焦恩俊。她们说，那之后，他就老了。



　　多可怕！他会老，那双会说话的眼睛，那侧影如刀劈斧削的鼻梁，那坚定地抿紧，会作令人沉醉的微笑的双唇，会老？



　　网上是这样说的，台湾演员焦恩俊，生于<st1:chsdate w:st="on" Year="1967" Month="11" Day="7" IsLunarDate="False" IsROCDate="False">1967年11月7日</st1:chsdate>……



　　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。恨不生同时，日日与君好。



　　真可惜，他的确已比那时老了。然而谁不比那时老了呢？大侠老了，我们也长大了。我们与那个我们爱的人，生活在同样的时间里。我愿意注视着每个“现在”的他，做他想做的事，演他想演的戏。而后，在我的孙儿们为他们最流行的帅哥美女尖叫时，坐在摇椅里，微笑地忆起他当年的模样。他的剑，他的痛，他的笑。那是定格在九十年代的展昭，也是我此生唯一的展昭。



　　看到娱乐节目里的焦恩俊，温文却风趣地述说着他的一切，他的太太，他的女儿，他的家人。他说四十岁的时候想开画展，可是也许不能实现了，于是自失地一笑。他说传统是应当源远流长的。他说“我是个来自山东青岛的演员”。他说“长门赋真难背啊！”他说“你们都是我的家人”。



　　我知道，我不怕他老。



<H4>开了花的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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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大侠给我一个很深刻的印象：他的腰板真直啊！难道是在军中受训的结果？



　　他有着极其优秀的仪态。无论是直立还是蹲姿，一概纹风不动，加上他那一等的身材，是极致的优美。再加上身高，绝对的挺拔。



　　我是花粉，因此我最爱树。身处参天古木之中，仰视簌簌有声的树冠，最能感受心灵的平静与安祥。大侠的那份从容优雅，正如一棵沉静包容的树。若微笑时，正是棵在阳光下开了花的树呢。



　　我们已遇见你，并铭记了你，在你最美丽的时刻。



　　所以，我们都甘愿放弃，诗的后部那些虽精致却忧伤的句子。






　　
　　夜深了……草草收尾，各位见谅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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