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回密码
 注册
搜索
热搜: 活动 交友 discuz
查看: 8146|回复: 8

[旧帖][七侠五义同人]《阳关三叠》——流金十年祭(作者:一笑而过)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04-10-27 10:10:5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这是很久以前,大鱼亲点的一个题目,由于很难写,所以一直沉吟至今。为着这次《七侠五义》流金十年祭,一定要写点什么给他。 ( y4 C3 O: b2 b
但是,最终也不知自己写了些什么。
& U6 g, o4 E- l; g1 `7 Y7 z1 O7 h
- A3 J3 a; k5 r4 `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2 x; ^( J7 [! g2 B; Q9 {
% ^; E0 j% a0 V2 d
《阳关三叠》——流金十年祭
0 \& V7 [) v9 c1 o8 U
6 D& H6 p9 _6 ]% t/ c
2 H7 ?$ |: r7 P' l一唱阳关五里驿
% E4 Q; B" n: `; K* b, [
6 d1 g9 g( K2 i; l渭城朝雨邑轻尘,
4 q) ?' m' `2 O2 ~3 n客舍青青柳色新。 + k2 z- Y. G& L# _; U
劝君更尽一杯酒, 6 F) y7 m, V$ N. [, j2 v$ Y" S
西出阳关无故人! ' G& c; a  D& Z
遄行,遄行, 7 i, L4 Q/ {7 A9 }6 j, z
长途越渡关津,
' l: K4 \5 g, |' N2 N历苦辛,历苦辛, : M$ Y+ m! U& H1 x6 J
历历苦辛宜自珍,宜自珍。
  X6 K' u( f* O$ M$ T% i8 D0 A7 R6 X0 i4 W+ ~
清清浅浅,琴声淙淙,清悦如掠过耳边鬓发的春风。
8 c! {5 f1 j. O* k9 V  D; M展昭微笑:“先生真是好琴艺,只是展昭对音律见识粗浅,听先生弹了这么久的琴,也没有什么长进,辜负了佳音。” 4 u7 r& v, x. F3 N% K1 w, P" m* }
公孙策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专注地抹着琴弦,将这一叠的尾音一丝不苟地弹完。
0 }: }& j. B: b6 d收了手,缓缓吁了口气,公孙策才慢慢抬起眼望向展昭。 3 I; a" S& y; W# {% O& n. q) J
“你,一定要走吗?”
5 o" S  e% p9 p0 Z8 ^) b& l1 J那一抹温和的笑容依旧,似乎这么多年来都从没有变过:“是,先生。”
3 Y& a, r) k) G  r8 _公孙策点头:“你必定有你的道理,我也不问你了。” $ D& M6 |# S. ], b0 `
展昭笑着:“其实,先生知道,您若是相问,展昭从无隐瞒。” 2 E* s3 h5 M, ~4 W0 X
公孙策道:“大人可曾问你原由?” 6 \5 |; l& l) H& D
展昭摇头:“不曾。” 1 |6 O* X/ w7 d4 ^
公孙策点头:“这就是了。我们已经相处这么久了,我纵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,却是明白这么多年来,你为了什么心心念念,为了什么劳碌辛勤,为了什么出生入死!所以,我不问,大人也不问,兄弟们都不问。”
& M' u! j2 u( |0 }展昭淡淡地笑:“我却知道,纵是不问,先生却并非认同展昭的决定。” ! F+ Y8 |# B2 G# @8 R0 G
公孙策道:“不错,我是不能认同,不过,我能理解,人总有疲倦的时候,何况是你。”
) n8 R% X% u! B' d$ ?; @8 ~展昭唇角微微一动,却忍住没有说话。
8 Y9 J- @# J: c; ~- b  p“展护卫,我们相识也有十年了。在府中,无论是公还是私,我自问是与你走得最近的人,但是,直到今天,我都没有真正能了解你的内心。对于大人,你是忠诚;对于我,你是尊敬;对于兄弟们,你是关心。但是,你从来没有向谁坦露过你的想法。我们没有人知道你有没有怨,有没有悔,有没有沮丧,有没有……有没有恨!” ) h+ I) g. r9 w1 x6 i1 M2 r, F: l) {
公孙策的面容平静,但声音却忍不住激动起来。 3 V/ j, |2 V  ~: [0 h
“所以,我们虽然和展护卫亲如一家,却不能成为你最知心的人,你总是与我们分享快乐,我们却不能为你分担痛苦。就因为这个,大家都很伤心。别离最伤人,所以,大家都不肯面对,只有让我来送送展护卫,另外,也请展护卫不要觉得开封府的人薄情。”
9 s% q/ h. p3 S* l' O) k$ B展昭的眼睛有些莹润起来:“先生,千万不要这样说,这话刺着展昭的心呐!展昭没有家,开封府就是我的家,你们都是我的亲人。要离开大家,本就是展昭辜负了你们。但是……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请先生对大人和兄弟们讲一声,只说:就当家里一个最不懂事的孩子离家出走,原谅展昭的任性吧!” 8 G' p" [7 R$ r  w. [
公孙策摇头轻叹:“我们没有别的想法,这么久了,再对展护卫有其他的想法,我们就愧称开封府的人。我们只是不安心,不知道展护卫是不是有什么难处,而不肯告诉我们,你一向是这样子,就算真的离开,我们也愿意看到你快乐地走。” & E! C0 c& Z' g
展昭含笑道:“先生想多了,你方才也说,人都有疲倦的时候,何况是我。我只是想歇一歇,想过一段平静的日子,娶妻,生子,务农,日出而做,日落而息,做一个真实的人。”
4 P+ w7 }8 d, d公孙策点头不语。 , S2 q$ _1 G5 ]7 u  }+ p; M# q4 R
展昭站起身:“先生请回吧,展昭要走了。” 2 p$ m3 [& Y* Z$ t( U2 i' n& a
公孙策站起来拱手,却仍无言。 7 g  U* s, D0 y
展昭望住公孙策,良久,忽然低声说:“请转告大人,展昭尽力了,可以问心无愧!”
. m5 j8 s2 L. L+ O9 B) m  D" n& ~( ~+ U

1 L# S' K0 ?5 R二唱阳关七里村
$ _/ k; O* N  L5 o7 m) S, d: [: t8 q5 j* I4 }/ B4 o4 r7 _
渭城朝雨邑轻尘,
1 T* J% S+ F. L% b5 T2 C/ _客舍青青柳色新。
  d5 [$ s2 R$ Q  I& E劝君更尽一杯酒, + f# p( w3 `) Z2 ]
西出阳关无故人! * t$ v' o2 q8 C
依依顾恋不忍离,泪滴沾巾, ) O8 s) R' v3 k+ w4 t
感怀,感怀, 7 c7 w( {" R6 n
思君十二时辰。 3 Z) w% J: o, b4 K, ^2 P4 Y) i
谁相因,谁相因, $ I$ J8 M4 v. |- J
谁可相因日驰神,日驰神。 3 [/ X$ X' ^$ ^& @; d. S
& A3 I$ v4 k& H6 Q- C7 }$ x7 G% p
对面那个温暖的笑容又一次熟悉地绽开来,一如初次相识的当日。
2 [. F( H5 l  S6 U, Z; R“如此动听的歌声,展某一定会铭记在心里。” . W) G% M2 r2 ^
手,轻抚着琴弦,眼泪却止不住落下来,一如多少次午夜梦回。 9 {& F' |3 \* F" i, i* u
“展大人,你真的要走?”
4 E3 N% L8 s6 U6 P0 `“是,公主是怎么知道的,还特意来相送,让展某心中不安。” $ ^: V  `1 e" b
人生自古伤离别,其实谁又愿意面对送别?只是……只是,拗不过自己的心,舍不得不来,舍不得放弃这最后的记忆。
5 ?8 M& d. j& L“展大人,京城不好吗?开封府不好吗?你为什么要走?” + M7 a! E, G# t2 A0 e" M
展昭低头一笑,不答。 ; s7 g& z9 T5 _! `' D( W
“还是,展大人有什么心事?是不是有什么人在等你?”
. y% |5 f/ r; C“公主,展昭也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,也有着贪图安逸,留恋温柔的念头。再说,世上的人又有哪一个可以长长久久地下去?总是相识一场,留下快乐的记忆,就足够了。”
8 O# r( w! |0 x“只可惜,快乐是不长久的。” : G! c# ~% K) s' S# B
“公主不要这样想。一个快乐过去,还有下一个快乐会来,” & I' e$ j; k1 Y4 H0 g. R# a  R7 @
“展大人,你总是这样,充满希望,你从不担心未来吗?”
" v5 O9 \( o8 Z' A: s“未来一定会是好的,不必担心。公主,你还记得我们相识的时候,公主一直为和亲的事情烦恼不已,但后来一切都好了,公主也不必远嫁他乡。而今,我听说公主的喜期也近了,正是天从人愿,以后的日子会有更多快乐。” # y% l9 R% }- q* j$ H
听着他讲这些宽心的话,唇角却僵硬得难扯出一些哪怕是虚伪的笑容给他,他依旧为别人着想,可我已不是当初那个三言两语可以哄笑的小女孩。 & A& _; ?0 }2 X
无言才见离别意,强颜欢笑或为君。从此潇湘一梦远,水折山阻断痴情。展昭展昭,你今后还会想起我的名字吗? + d" @* ^; h! G- s& [
“天色不早,公主请回吧,展昭要告辞了。”
! a1 `9 @# N5 s“展大人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是不是有人在等着你?” , U: ~/ K( m2 q
展昭轻轻地应着:“是。”
: p4 p' b0 H0 @& W1 i, T  ?“是什么人?” - I3 G- k  Q  J' g# q
“一个女人。” ; B0 I4 P/ I! q$ b4 W7 Q, M8 A
“她,应该很美好,才令你肯割断以往的一切,令你想要重生。”
# M0 a- X) f+ I: T1 V) G“她自然是很美好,她是展昭心中最珍视的人。” # v: b/ `) o, l% E( L" b3 @
“她,也应该很美。” 0 S1 \! X. |$ L3 k+ E( m
“在展昭心中,她自然很美,不过,别人也许不这样看。” 2 E( k. t3 E' w2 |  S
“我很想看看她是怎样的,可以让展大人如此倾心。”
8 X& w6 [7 c3 {6 A* l* j. k" Z“她也不怎样,只是很温暖,很亲切,很让展昭安心。”
! |1 r$ y' s- p: U- z“她在哪里?” & w% {9 @! \# C  Z: A
“天高地远,她就在她应该在的地方。” 1 G. _+ M, ~# ]
“也是展大人要归去的地方。”
& i7 D) f  o! ^- _/ \“是。”
5 |- H; t; C+ y1 P“虽然我知道,这个地方只在展大人心里,这个女人只在展大人心里,但我还是祝福展大人可以找到她,和她相守一生。” 2 i: e& j5 q8 G# ~6 K' y3 n
“谢谢公主,展昭也祝福公主。” 0 m/ G8 X" g3 o* C9 C1 p
清俊的背影——为什么?为什么每次在记忆中好像都是他的背影?为什么每一次他都是要离去的样子?
0 \1 _& f( {% x; Z) S: J“哥哥——” - n6 B7 \. G: w5 o7 o# h
我不要什么公主的端庄,什么君臣的礼仪,我什么也不要,我只要扑向那个温暖的、可以为我遮挡世上一切不如意的、却今生今世都不会属于我的怀抱。
5 w2 s- w1 C. s( R稳健的双臂,轻柔地拥住我踉跄的步履:“公主,请不要这样。”
( H2 `1 z: ~3 G6 k& @( H“你是我的哥哥,你莫要忘记,我们是在神前拜过的,你不可以不认的……” / L! M* f" k" s; o4 x5 q8 j
留恋这即将消失的温暖,哪怕是一刻也好。
5 H" ?" t4 J' K$ q9 ^“你答应过我什么?你说:如果我是你的妹妹,你绝不会让我受委屈,可是现在,你不要我了。” 9 j1 k& q3 p4 U1 k6 s+ k; x
“公主,展昭永远会记得公主……”
5 r. I* G+ z8 `2 P2 P“你说谎!你说谎!我知道,你只要离开汴梁,就会狠心忘掉所有这一切。你就是为了忘掉所有这一切才离开这里!”
) h$ q" n% F# N: N& g* c他不动,任凭我指责纠缠。
& N  B- g4 y- a, u1 F0 J我想哭,却没有一滴眼泪,只觉得自己的心,忽然干了。 : k3 |) b. l* L# V
是风还是他的轻叹:“回去吧,我答应你,永远会记得你。毕竟,有你这样一个妹妹,是我的荣耀。不过,你也要答应我——” % B: g0 V6 Z7 t; R
他的眼睛,好深,好深。 & V, D( q* X# R$ U" d
“答应我,一定要幸福啊!” 1 Y( {# _; Q' [% [

! N- }- e) J% x3 g0 T& B9 ]/ W7 g! A; J: J- k
三唱阳关十里亭
* T# U8 i! Q7 _  l2 N2 e" }3 ^  ~0 ^
  r, @0 Z% O. V, P6 Z渭城朝雨邑轻尘,
8 q7 i+ y0 `- R& _2 Y客舍青青柳色新。 0 v- {! D! z3 s6 H
劝君更尽一杯酒,
) t8 w7 g+ M/ Y/ Y& T* o西出阳关无故人!
' w) n% a. i0 J9 B% `% q. r  R旨酒,旨酒, 1 |. k1 |* c# K
未饮心已先醇。 ' R" O6 X5 a( C
载驰,载驰,
) N! i3 d+ m- G, C何日言旋辚?能酌几多巡!
6 m2 ]5 l6 w8 v- X4 e/ c0 n3 O$ i) O0 A# U9 J- {3 J! L0 ^
凉亭内那人,眯起一双细长的眼睛,举起眼前的酒杯啜了一口。 ) `! V; |$ b- q1 N5 W+ v0 f) F8 H
“展昭,为什么不喝酒?”
$ u+ ^- x+ Z9 O& n. r7 @展昭看了看面前的杯:“现在,不是喝酒的时候,我不想醉得找不到自己的方向。” 2 g; A  h+ z( M8 x3 m5 m$ |% B. C
凉亭内那人,忽地一笑,嘴角却有冷意:“不是吧,你若不是嫌朕的酒不好,就是怕朕的酒有毒!”
' T. j  g; H- W* w5 Y微笑:“陛下,展昭什么也不怕。” 6 W# m" [( x2 G& ]& f
凉亭里那人一叹:“你是什么也不怕,可我怕,我怕的就是你这什么也不怕。” $ k( B$ x' y1 B! j& L
“陛下何出此言,陛下乃大宋之君,展昭不过是大宋子民。” ( }+ X4 M" ^" J/ b2 P$ V
“展昭,你臣服于朕一日,你便是朝廷肱骨,让朕有千百个放心。不过,一旦是深海潜龙,虎入莽山,你——可是让朕一日不得心安了呢!” 8 g: U+ \' _: S8 X1 k6 H' W& J4 V
安宁而平静的面容,波澜不惊:“万岁言重了,展昭有愧。”
7 ]2 }) Y+ ]. F/ }凉亭里那人沉默了片刻,才又似不甘心地说道:“展昭,你多年来随侍包卿,论忠义真是天下无双,虽然风风雨雨受了许多磨难,但朕自问并不亏待了你,你为什么执意要走?” : |8 f& ~0 W, W1 g9 `  R( K
“陛下,展昭之志,在野不在朝。”
; X. F3 I; }( g8 q! ~“哼,哼哼,这话未免过于堂皇了些,若你志不在朝,便也不会当年在耀武楼受了朕的亲口御封。” ; y1 W( p6 R6 E9 u3 Y8 L& `
笑容似有了几分无奈:“陛下,自展昭受了这个封号,似乎听到的就没有一句褒扬,无不是嘲讽讥笑之词,可想不到就连你我这一授一受的人,也是如此。”
; F. m2 h6 g+ l- r“展昭,你是后悔了吗?”   B% y! `/ ^3 N
“自己的选择,没得后悔。”
) B9 r: ]! ~, U4 ]6 X5 O) m3 g“那你是心灰了?因为直到今时今日,你依然是那个‘御前四品带刀护卫’。你的心里绝不止就这个想头的吧?” 4 l6 u* P9 Z+ o
“陛下,展昭过去也许有过胆大包天的想头,但今时今日,展昭已经不想了。”
! E! b( {- _8 ]! r6 U“名标凌烟阁,荫封万户侯,这是多少人的梦想。展昭,其实,只要你现在讨个封,朕都可以给你。只要你现在和朕回去,你就不会再是开封府一个护卫。你可以选择。” 8 ~& m$ E9 ?- d
颀长的身影迎风而立,微微躬身:“陛下,展昭要走了。” # M% z1 a6 m6 k
凉亭里那人,忽然大笑起来:“展昭,朕本来打算,只要你敢踏出汴京地界,绝不会让你活下去。不过……” . N7 j# V$ W  W2 B4 p
酒,好像从没这么顺口过:“现在朕不怕了,因为你已经没有了野心,那么这样的展昭,一点也不可怕。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4 ]1 V' ~8 ?- g5 a" {) r
6 B* A: f" E8 g  L! q3 s5 |
( V& }- O( Q! {* R1 |尾 音 $ P5 s0 z3 N1 T8 H6 `( c& W

: `( c& L& G& x千巡有尽,寸衷难泯,
+ A  c9 {* @  A% Z: C- s楚天湘水隔远滨,
0 i% e7 c% \7 T8 E. n: v尺素申,尺素申,
0 p. F/ C. \2 `: Q# i尺素频申如相亲,如相亲。
: V9 d, g" S3 [3 {( b- N2 u+ e. q& r4 [' A2 k
展昭忽然就笑了:“我就命里注定走不了吗?走了一天了,这太阳已经坠山了,刚来到这里,怎么又有你拦路呢?”
4 A' G! `% b$ l2 q) B9 {白玉堂却毫无笑意,难得的一脸严肃,严肃得有些冷酷。 % f; a- i6 ?' r- n  K# x
“其实是有件事想不通,我这人好认死理,想不明白的事一定要搞明白,可是我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,所以一定要来问问你。”
+ G+ m) P7 k/ S) b5 P2 C展昭不看他:“问吧,何必这么罗嗦。”
/ @, U' B7 p% u# U! ]“为什么要离开?”   k& o3 V) B( g3 _" P4 Y8 s6 e7 O
展昭笑得不自然起来:“就不能问点别的吗?好像我一定要向每个人解释。”
4 {6 [9 j3 _: a$ S) Q白玉堂斜靠在他对面不远处的树干上,依然毫无表情。
/ @/ E) _% X5 }: Y0 J2 O$ [5 R; s“你真的不必向每个人解释,每个人都自认为爱护你、爱你、了解你,其实,他们连自己都不了解,又怎么可能了解你呢?但是,我必须明白这是为什么。告诉我,为什么离开?” 8 w) y! }9 M5 f# w, [. ~, V" D* @
展昭的笑忽然冷了。
( _, n, t5 R0 R; t" ~0 A3 o“你,自认为比他们更了解我吗?”
* U& l" E/ Z5 q6 M( M! e9 f“原来以为是,但现在不敢这样想了,因为你的做法太出乎我意料之外了。”
4 i( M# G; W: n, P$ a“每个人做事都有他的理由,展某也不例外。”
5 B7 Q6 d/ Y: C- b# P6 Z白玉堂双眉一挑:“说得好,说得好,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理由。” 7 P. b! _7 i2 @0 y' Z
展昭的唇闭得很紧。
7 r0 ^+ f- }7 I& e3 H4 S白玉堂继续说:“你我相识一场,我也从你身上学到些本领。开封府包大人常说‘判断须重证据’。所以,我就调查了一番。我发现一件事,这三个月来,你一共辑捕要犯十五次,而这十五次的出手中,你竟然没有胜过一次!。” ! j, i0 g8 Q1 ]
展昭的脸色一白,仍不出声。 6 H, G1 I' Q8 ^* D7 d
白玉堂看着他,继续说:“所以,最近江湖传言可是不大好听。”
( c. C3 ^3 i' A7 v1 K* I展昭微微闭了闭眼,低声道:“想也想得出都在说些什么。” ; R3 ~2 W- D) r$ C; v
白玉堂道:“那我就不重复了。所以,我以为,你的离开既不是什么倦鸟知还,也不是有什么艳遇要做神仙眷侣,更不是什么欲求不满意冷心灰,你离开,是因为羞耻,而这羞耻让你无能为力,让你无法继续过你热爱的生活,所以你逃走了。”
/ y, |% _: N! ?) a. G展昭苦涩地牵了牵唇角:“你果然比所有人都聪明。什么也瞒不过你。”
' M9 d4 h3 _& N4 |) H2 S/ N白玉堂的双眼忽然像在喷火:“你是承认了是吗?我这样说你也认了是吗?你就这么想快点离开所以你认识的人吗?” 1 ^6 F9 K! d& \' r4 G/ t: x; w
他喘了口粗气,平静了一下情绪,才又说:“我也以为我很聪明,能看到事情的真相。但是,老天可怜我,让我在犯错之前又发现了一件事。”
* J' g) p; C9 S+ I% l3 _9 B9 s$ b; ^白玉堂慢慢转向展昭,慢慢从怀中掏中一个东西:“展昭,你看这是什么?”
" @/ `" W0 u5 f7 D' p展昭并不看他:“我不想看,我不想像你这么无聊。我要走了。”
% [: g  J& n" \" \1 x7 c白玉堂愤怒了:“站住,你必须看。” / W. D2 J/ u! @! Q9 }0 L2 L2 r8 b
展昭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来向白玉堂站的地方望过来。
% I  N7 s  u* h5 S9 ?$ a“告诉我,我手里是什么东西?”
' k# V& m( q. Y2 v/ s8 o5 h展昭不回答,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, t' q: C7 d& d+ a+ ]) W3 z/ M3 M白玉堂冷冷地笑起来:“你不回答,因为你无法回答我。因为……因为你根本就看不见!” + p# U, y, [2 U  r3 K, L% I+ U  Q
展昭转开头去,轻叹。
7 r1 E# |2 Q: t# o; T白玉堂已冲到他的面前,将手中那块御赐金牌直举到展昭的面前:“因为你的眼睛就要失明了,你在这样的光线之下,根本看不清三尺之外任何东西,又怎么可以在夜间抓捕犯人!”
0 I9 z* `4 F1 P' k  `展昭的双眼中,深深地写满了痛:“白兄,你,你一定要知道得这样清楚吗?”
* k) M/ f: C. v! [; y白玉堂的眼睛中闪闪地似在冒火:“当然,我一定要知道得这样清楚,因为你曾经让我在你面前犯过很多次错误,我不想为这一次的错误,后悔到没有办法安心过下半生!” : _' m, p+ N$ e) e# j( w% I1 }! y
展昭望着他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8 i8 V. S9 I: [6 z" {白玉堂抓紧他的手:“展昭,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,不想负累任何人,你骄傲,我懂,因为我比你更骄傲。但是,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走了。”
! I6 D  D  Z1 N4 q; K8 H展昭后退了一步,挣开他的手,淡淡地说:“你如果真懂我,就不会留我。你如果希望我能平静地活下去,就让我离开。” - u5 u( ?! @; J1 N9 Z! u- A
夕阳在渐渐地褪下去,远方天际线上,只余一排起伏不定的山形,竟衬得两个动也不动的人影,渐渐地模糊起来。
& V) w% p" a. a; b. R9 y" V2 T) b3 ^) A9 G5 X% K2 o
噫!从今一别,两地相思入梦频,闻雁来宾。(全文完)$ Z% h& A, r: a, e) ^% ^
[此贴子已经被maymoon于2005-8-12 23:11:55编辑过]
+ m0 [! y/ K- T! X& {
发表于 2004-10-27 12:09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<P>又是一片让人伤感的文</P><P>天………………不要这样呀</P>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04-12-8 19:47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不要啊.谁啊.......以折磨他为乐?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04-12-15 11:20:23 | 显示全部楼层

[旧帖][七侠五义同人]《阳关三叠》——流金十年祭(作者:一笑而过)

<P><b>昭昭实在是.....</b></P><P><b>除了心痛,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</b></P><P><b>这个时候的昭昭除了远走还能做什么?</b></P><P><b>小白,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猫儿的眼睛~~~~</b></P>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05-10-20 15:49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是什么结局啊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05-10-22 18:48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小白,.请出大嫂.把小猫的眼睛治好....要不偶就,偶就,偶就....偶就哭~~~~~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05-11-25 16:01:02 | 显示全部楼层
<P>天下无不散之筵席</P><P>开封府这一家子又何曾不会各自散去</P><P>虽然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</P><P>可当现实到来之时</P><P>却难以接受</P>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05-12-17 14:39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<P>好一篇伤感的文...哭...</P><P>可以转吗?</P>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10-4-26 15:37:34 | 显示全部楼层
果然是虐的狠啊,想起了看过的一篇文,是一个人问昭昭如果包大人走了他会何去何从,天啊,为什么昭昭如此的让偶心痛。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小黑屋|手机版|Archiver|月海 ( 沪ICP备05001843号 )

GMT+8, 2026-3-21 11:59

Powered by Discuz! X3.5

© 2001-2026 Discuz! Team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