轶事~~之金椒记

瀛海 · 发表于 2007-3-15 21:33:27

秋风微拂，摇曳一排翠绿香樟，吹碎一江粼粼波光。
 岸边酒家沧桑的木桌上也有一轮轮光纹在抖动。
 靠江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年，面前是一盘剁椒鱼头，通体焦黄，油光发亮，满满铺着一层厚厚的剁椒。少年用筷子轻轻地将剁椒一层层拨掉，夹起一小块鱼肉，放在一碗清汤里洗了洗，掸净汤水，这才放入嘴中。
 “客官，您久等了！”一盘刚出锅的鱼头被送到另一个座位。那里也独坐着一个少年，看样子不过十一二的光景，却是一身名贵——缂丝长袍外罩着一层轻纱，把袍子上的图案衬得若隐若现。“哎呀，那可是远近闻名的亳州轻纱啊……”旁人一阵窃窃私语。阔少就像没听见一样，抓起筷子，把夹起的鱼肉放在油汤里浸了浸，还不忘记到那堆鲜红的剁椒里蘸蘸。
 “吓，湘水之畔的辣椒……果然、果然厉害！”

 “抓贼呀！抓强盗呀——！”
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叫，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抓着一个包袱，没命地向前冲去，后面远远跟着一个满脸惊容的村妇。阔少扔下筷子，几步跃出酒店，却发现那名恶徒在不远处突然收住了脚步。
 一把未出鞘的剑稳稳横在路中央。
 “把包袱放下。”少年面无波澜，且并不将剑对准那恶徒，只用拇指将鞘轻轻推开半寸，微微一动，显露的那一点点刃口便晃出一道刺眼的白光。
 恶徒与他僵持了一会儿，忽然猛地将包袱塞到少年怀里，借势将他一把推开……少年侧首望望那个连滚带爬的身影，微微一耸肩，将包袱轻轻放到村妇手中，走回了酒店。
 “嘁！真没意思！”阔少白了他一眼，把几颗石子扔进草丛。
 一个乡绅模样的人踱到少年身旁，拱拱手坐下：“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身手，真可谓少年英武……阁下是从常州来？”见乡绅正看着自己的衣衫——式样简单，却是常州名料——少年抬起头来，淡淡一笑：“在下确是常州人士，溯长江一路游览，昨日才到此地。”“好一番闲情。不知可否请问阁下的高姓大名？”
 “不敢。在下姓展，单名一个昭字。”
 “昭彰的昭？哎呀，那就是昭家山的昭了。”乡绅示意不远处一座宽宽扁扁的山丘，“那便是昭家山。”“嗯，在下听说，闻、景、昭乃是楚地旧姓。”
 “阁下或许与此地有缘，”乡绅带几分豪气，“书云‘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’，这顿饭，让在下请了罢！——店家，再来几个好菜！”
 “在下也是溯长江一路颠簸而来，先生请他，就不请我么？”阔少掸着腰间的宝玉绦环，极不友好地挡在两人中间。
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乡绅笑道，“小兄弟只要给个更为恰当的理由，多请一位又何妨呢？”
 阔少瞟了瞟展昭，又瞟了瞟桌上的菜，对乡绅说：“从前吃腻了家乡清淡甜香的菜式，听闻湘水之畔的菜肴以咸辣著称，在下可是顺着香味而来呀！”
 “是么？”乡绅一指不远处熙熙攘攘的村口，“那是昭家塘三年一次的辣椒宴，不仅有各种烈辣菜式品尝，还有专为外地非嗜辣人士所设的擂台。”
 “哦？”
 “只要能最先吃完规定的辣品，便能捧走一只赤金打制的辣椒。”
 “哦——”阔少用夸张的调子应道，“若是我捧走了金椒……”
 “那……就算小兄弟要尽本地名菜，在下也绝不含糊。”
 “好！一言为定！不过……先生既然也请了这位兄台，”阔少转身看着展昭，“那兄台也不会介意同我一起比擂吧？”说罢，还故意对展昭揖了揖手。
 展昭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桌子，轻轻抬眉，抿嘴一笑：“这般纯烈的性子，倒与这辣椒有几分相似……”
 “这算是嘲弄我么？！”
 “岂敢岂敢！只是，暴食烈辣可是要伤脾胃的，何况……”他凑到阔少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何况，如此刺舌，常人可是难以应付的呀。”
阔少一愣，终于明白他话里有话。“猫哭耗子，装模做样！”狠狠把眼睛一瞪，转身把手一扬：“请吧——！”见展昭走出几步，便回头又瞄了一眼那碗被洗得发红的汤，嘴角掠过一丝得意。
 展昭就这样被推推搡搡进挤了一堆吵吵嚷嚷的人群里。一块红色的条幅上歪歪斜斜地写着“辣椒宴”三个字，前面是几张铺着红布的木桌，上面东一条西一块全是油渍。阔少把展昭摁在一块油污重叠的地方，自己却拣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，对他挑衅似的笑了笑。一会儿，又有几个人坐到木桌旁边，几乎都是短褂布鞋的打扮——两个衣衫翩翩的贵公子在这群土衣粗布的人里格外扎眼。
 几只托盘“嘭”的一声摆在桌上。每只盘里都是满满一大碗被塞得紧紧的、鲜红欲滴的剁椒。展昭微微一皱眉，便听到几声嗤笑。
 “咣”的一声锣响。所有人的耳朵里也跟着“嗡”了一下。
声未散尽，阔少就把碗端到嘴边，扒拉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来，大口大口地吸气，还不忘悄悄站起来看看展昭。见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一匙匙舀着，而自己的碗里已经被扒出一个“坑”，他才放心的坐下来。顾不得胸腔一片灼热，口口几乎是囫囵吞下。
 “哟！这位少爷见底啦！”
 展昭听到这句话时，他的碗里还是一片鲜红，碗壁也只露了大半。他转头看了一眼冒了一头大汗，呛得眼泪都快出来的阔少，就不再抬头，只是一匙一匙地把那些惊世骇俗的辣椒往嘴里送去。
 这时，一同比擂的人接连败下阵来——无一例外地满脸通红，有的捂着肚子直叫疼，有的抱起坛子大口大口的灌水，更有个心急的人直接把热汤往嘴里一倒，结果被烫得一阵乱嚎……
 “当啷”一声，羹匙被重重掷下，展昭猛地站起身，碗里已经被扫得一干二净——阔少的碗倒是见了底，可碗壁上还沾着厚厚的一层。“咦，那位少爷哪里去了？”展昭轻咳几声，差点笑出声来：
 “小兄弟，拿不到金椒，也不需要逃呀……”
 “哎呀！金椒呢？怎么不见了？”
 一声低低的惊呼，紧接着是一声凶暴的粗吼：
 “把金椒给俺交出来！”
 一个衣衫脏乱，胡子拉茬的大汉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横在大路中央，后面十几个贼眉鼠眼的乞丐。一会儿又有几个手脚粗壮的地痞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。村民纷纷抄起镰刀、木棍和就近的凳子。展昭皱紧眉头，这群农人要是与那些山贼动手，铁定无法招架。
 “快快交出金椒！不然本大王就把你们这昭家塘给踩平了！”大汉一阵呜哩哇啦的大叫，喽罗们也狐假虎威地迎合着。可村民们丝毫没有挪步的意思。
 展昭看看那些寒光闪闪的兵刃，使劲按了按腰中宝剑——自己虽然从小习武，但一个十五岁身躯招架得了那群风里火里混了多年的山贼么？
 “真要找死啊？弟兄们！先砍几个再说！”
 “金椒在此！”一个尖厉的声音。
 “什么？”
 “金椒在此！”声音又提高了八度。
 山贼们看见前面有个东西金光一闪，悉数朝那边冲了过去。而展昭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被举了起来，手上还捏着一个硬梆梆的东西，回头一望，一片黄灿灿的，竟是——金椒！
“你？！……”
 展昭气急败坏地甩开阔少，朝最近的一个山丘上奔去。
 “他上昭家山了，弟兄们追啊——”
 展昭一手死死攥住金椒，一手紧紧握着宝剑。一面奔跑，一面观察四周以不致迷路。他在林中左躲右闪，旋来转去，又故意弄出各种响动，骗得山贼们左右扑空。最后，那帮头脑简单的家伙只好一边骂娘一边到山下守着，只留下几个地痞继续寻找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 山林里一片昏黑，天上只有几点暗淡星光。山脚下传来那群贼人张狂的喧哗——看来，他们是准备要守株待兔了。
 折腾了几个时辰，冒了一身大汗，被山风一吹，展昭竟然哆嗦了一下。先前为了躲避山贼，他一直保持镇静，此时四下无人，心里的无名业火也腾的冒了出来。他转身朝一棵树重重踹了一脚，又狠狠踢了一腿。
 枯叶唏哩哗啦地落了一地。
 展昭重重拍掉身上的叶片，想好好骂那阔少几句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他姓甚名谁。气得往地上一坐，倚着树干，不多久竟然睡了过去。 
 忽然，他只觉得面前拂来一阵怪风。刚一睁眼，手臂上便是一片冰凉——一把大刀径直朝他的天灵盖劈来……侧身一滚，还没来得及拔剑，那刀却更加疯狂地砍来，他只得赤手迎去。
 “扑”一颗石子冷不防地打在背上，展昭一个踉跄，差点栽倒。
 “扑、扑、扑”几颗石子接连飞来，可全都重重砸在了地痞身上。颗颗狠中软筋弱穴，疼得地痞龇牙咧嘴，刀都快掉了。就在这个当口，一个影子从树上飞身而下，拉着展昭往前狂奔而去。
 身着轻纱，腰系宝绦……
 这个人……
 不就是“嫁祸”给他的阔少么？！
 展昭猛地抽回手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 “嘿！你受伤啦！”阔少看见自己满手是血——方才他抓着的正是展昭的伤口。
 “承蒙‘关照’，‘感激’不尽！”展昭没好气地答道。他撕下一条衣摆，正准备绕在伤口上。可突然双手一阵剧抖，看样子实在疼得厉害。阔少抽走他手里的布条，重新替他仔细捆扎，还一边自言自语：“伤得挺重啊，得让大夫看看。”
 “小兄弟，在下与你素无冤仇，也未曾有所得罪，你为何要把在下推入如此境地？”
 “哦……是了，刚才砸着你了，抱歉抱歉，有些慌张没看准就下手啦。”
 “在下是问……”
 “你说金椒啊？我可不是要坑害你啊！比擂的时候，我看到村旁有些人鬼鬼祟祟的，还藏着利器，像是山贼。想想，如果大叫也许更糟，所以直接把金椒塞给你，让你引开他们啊。”
 “但……”
 “你想想，全村除了你我都是天天锄田耕地的农夫，他们斗得过有刀有枪的山贼么？”
 “可你为什么……”
 “把金椒给你？哎呀，难道给我？论年纪，是你长还是我老呢？再说了，我不也一直跟着你吗？刚才要不是我，你可不知道现在怎样了呢！”
 “……”
 展昭咽回一口气，转过身，干脆不再回应那连珠炮似的狡辩。
 “……”
 “说完了？”“完了。”“我能说了？”“请说啊。”
 他只是冷冷一笑：“小兄弟，堵话你倒是流利，可在下看来……你提前离席去拿金椒，恐怕……是别有目的罢。”
 “我……”
 “好了，不说也罢，大家心里清楚便是。”展昭扬眉一笑。“哦——对了，还未请教小兄弟的名姓？”
 阔少咧嘴一笑，夸张地一施礼：“在下白玉堂。”又迅速立起身，神秘兮兮地凑到展昭跟前：“你叫展昭，对吧？”
 展昭只是哼了一声，抬着眼皮，径直往前走去。
 “喂！等等我啊！”
 “小兄弟，你一会儿拖着在下吃辣椒，一会儿逼着在下做诱饵，现如今还弄得在下在山上被困了半宿——都到了这般田地，你还要纠缠到几时？”展昭终于不耐烦了。
 “拖着你吃辣椒，最后不也是你赢了？”白玉堂似乎还带着几分不甘，“做诱饵，现在全昭家塘都把你当英雄啦！——是英雄么，在山上困个一天两天也是情理可容的！哈哈哈哈！”几步追上去，用胳膊肘顶顶展昭的后背：“喂！白某虽然不是出身武将之家，可多少也是被高手调教过的……”“哦？”展昭毫不客气地打断他，“这副脾气还有人愿意伺候你？”
 “这脾气有什么不好的？不择手段地缠住人家，最后怎样也是会答应的。”
 “狗改不了吃……嗯嗯，是‘鼠改不了偷粮’。”
 “哈，那我看来，‘不管是黑鼠白鼠，吃饱肚子就是好鼠’。”
 “嘁！”
 “不过说老实话，白某已经多年没有缠人啦！”
 “这副年纪，本来也缠不了几个人。”
 “胡说！我师傅就是我缠来的！还有……”
 展昭故意停住脚步，回过头：“还有谁？”
 白玉堂一口气差点被噎在喉咙里。憋了半天，终于在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：
 “……连你刚才自己都说，我不是在缠着你吗？”虽然说得像蚊子哼哼，可展昭还是听得明明白白。
 “那在下岂不是与你师傅地位同等了么？真是愧不敢当！”展昭偷笑着往前走去，白玉堂窘得抓了半天脑袋，又追了上去。
 “你……”
 “其实……那什么我还是有那么一丝丝一点点佩服你的，虽然只有一丝丝一点点……”
展昭彻底笑出声来：“哈……小兄弟，你我差不了几岁，这佩服可是担不起的。”
 “不是，是真有点佩服。你白天制止那恶徒，剑未出鞘却能有摄人之威，要我出手的话，只会躲在一旁用石头把他打跑罢了。”
 “小兄弟掷石自有一套，在下也是为你的石子所救呀。”
 白玉堂嘿嘿一笑，好容易才敛住了得意。“呃……拖你比擂吃辣时，你一直劝着，却没有拒绝，现在想来应该是能吃辣的。而我不服你剑未出鞘就能止住恶贼，又看见那碗汤……一时聪明过头，就逞能去上擂台……其实……我也才吃了几天辣而已……”说到后面，声音几乎听不见了。
 展昭也敛起笑容，认真地说：“小兄弟，这样逞一时之能势必要吃亏的。在下也曾因此遭过大罪……不过话说回来，说你性子纯烈并非揶揄嘲弄，小兄弟行事一往无前，这等冲天豪气，有时展某还远远不及，的确佩服。”
 “佩……服……我？”
 “佩服。”展昭又把这两个字重重重复了一遍。
 白玉堂咬咬嘴唇，有几分愧疚地说：“金椒的事……”
 展昭一扬手：“小兄弟，这便是展某佩服你的地方。那些山贼吆喝时，在下还在掂量自己能否招架——是小兄弟逼得在下无路可退，展某才能引开那帮贼人，这里的功劳有你一大半！”
 白玉堂终于笑了出来……
 展昭有些后悔答应让他跟自己一块走了。因为接下来的一路上，白玉堂都嬉皮笑脸地跟在他身后说这说那，一会儿拨拨他的剑柄，一会儿撩撩他的发带，好像全然忘了现在身处险境。而展昭一直在寻思离山之策，实在受不了一旁不带停的唧唧喳喳。他停下来，一把捂住白玉堂的嘴。
 前面不远处就是山贼的篝火。
 白玉堂挣开他，不再说话。两人环顾四周，一前一后地闪了进了一幢小屋。小屋好像是个作坊，貌似摆着碾子什么的，似乎还堆着几个大麻袋。
 忽然，白玉堂脚下一滑，又撞到展昭身上，两个人一同摔在一堆麻袋里。
 一股呛人的涌了起来，两人一阵猛咳。
 愣了一会儿，忽然同时往麻袋里一抓……
 “金椒！拿金椒的人出来啦——！”远远看到展昭，有人拖长嗓子喊道。睡眼惺忪的喽罗们抄起刀枪冲了过来——但两人居然没有躲闪的意思。
 等人靠近了，两人同时把手一扬，一堆红色的碎沫飞了出来，那几个喽罗顿时捂住眼睛，蒙住鼻子，一片哀号……一但有人迎上来，两人就把碎沫扬出去，沾到眼睛的顿时无法睁眼，沾到鼻子的便是一阵喷嚏。
 “妈的，是辣椒粉！”等那帮人终于把眼鼻里的东西给抹干净，那两人已经无影无踪了。
 两个人左绕右拐又是一阵飞奔，直到看不见篝火了才停下来。虽然粗气大喘，却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展昭前仰后合，白玉堂更是站立不稳，一下子趴到展昭的肩上。可突然，他的笑声渐渐弱了下去，人竟然朝前一栽，展昭赶忙扶住他：“白兄，白兄你怎么了？”
 白玉堂一手捂着肚子，一手拽住展昭的肩膀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：“都是那辣椒闹的……”展昭觉得肩膀被越拽越疼。
 “白兄，坚持一会儿！”他架起白玉堂往前走去，白玉堂步履沉重，哎哟喧天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展昭终于看到了几点灯火。正要开口，却听见白玉堂脑后传来一声闷响。刚一回头，只见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朝自己砸来……
 昭家塘的村民联合了附近几个村，清早赶走了那些山贼。可几个村民在回家的途中却误把展昭和白玉堂当成了遁逃的喽罗，重重两棍让他俩昏迷了两天两夜，乡绅辗转将他们送回各自客栈。后来，有人在山脚下找到了金椒，大约就是两人大撒辣椒粉时不慎掉落的。村民们纷纷要求把金椒送还英雄，可谁知那两人醒来后居然将有关金椒之事忘了个精光——展昭怎么也弄不清楚手臂上的伤是打哪儿来的，白玉堂也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上了火——总之，在“御猫”的称呼被传到锦毛鼠的耳朵里前，他们谁也不认识谁。
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-4-17 16:18:18编辑过]

洛洛卡 · 发表于 2007-3-15 21:36:49

沙发～～好辣的小白，我喜欢这口味，不过昭昭也没示弱，针锋相对，好玩

70queen · 发表于 2007-3-15 21:58:30

, 啊啊啊，剁椒鱼头我的最爱~话说，这两个小学六年级的孩子真有精神啊……

老来多健忘 · 发表于 2007-3-15 22:00:26

原来某白某展少年的时候就认识啊。小白的师傅都是自己纠缠来的。不过这某白透明的性子倒很可爱。

Infinity · 发表于 2007-3-16 16:37:37

記得瀛海說要磚來著，本來應該在磨劍奉上的，一直忘了。其實也沒啥，就是文中有幾個“他”我初看都不知指的是展昭還是白玉堂。比如有強人來白玉堂跳出去卻發現展昭已經先跳出去哪一段。

瀛海 · 发表于 2007-3-16 16:54:33

ebya把那几处地方指出来一下吧，我也好修改一下，让大家看得明白些~

TO皇后，耗子是小学六年纪，某昭应该是临近初中毕业了吧~
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-3-16 16:58:57编辑过]

ebya · 发表于 2007-3-16 17:17:32

比如：一把未出鞘的剑稳稳横在路中央。
少年面无波澜，且并不将剑对准那恶徒，只用拇指将鞘轻轻推开半寸，微微一动，显露的那一点点刃口便晃出一道刺眼的白光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因為文中有兩個“少年”，我看了一會兒才弄明白“少年”指的是展昭，而“闊少”指的是白玉堂。如果用個衣著來描述會不會好些? 比如黑衣少年之類的。而且這三行之前是由小白的觀點在描述，接下來鏡頭轉到“一把未出鞘的剑稳稳横在路中央。”並沒有提到鏡頭中有人，忽然“少年”就冒了出來，我一開始以為這少年就是闊少，後來才知道是展昭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恶徒与他僵持了一会儿，忽然猛地将包袱塞到少年怀里，借势将他一把推开……少年侧首望望那个连滚带爬的身影，微微一耸肩，将包袱轻轻放到村妇手中，走回了酒店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比如：“借势将他一把推开”誰借勢將誰一把推開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還有一點，不過不是磚。大人差兩三歲幾乎看不出來，小孩子差兩、三歲就差很多，如果文中的小白是小六，而某昭是初三的話，某昭的個頭會比小白大一截，這兩人是不太可能像同齡人一樣混在一起，小白再刁讚，某昭仍會是很明顯的大哥哥。

瀛海 · 发表于 2007-3-16 18:17:30

>>>因為文中有兩個“少年”，我看了一會兒才弄明白“少年”指的是展昭，而“闊少”指的是白玉堂。如果用個衣著來描述會不會好些? 比如黑衣少年之類的。
这个我想过，但是我一向都觉得外表着衣是性格特征个一个很好的体现，没有想清楚之前就暂时以“少年”和“阔少”来称呼他俩了。Ebya有没有什么好建议？愿闻其详。^___^另，可能我不大想要昭和白以影视剧里的经典形象出现，毕竟年龄差有那么大，心态也有差别，服饰上也应该有一定的表现。
>>>比如：“借势将他一把推开”誰借勢將誰一把推開?
这个地方，我一定好好修改^^;;谢谢Ebya哦。
>>>還有一點，不過不是磚。大人差兩三歲幾乎看不出來，小孩子差兩、三歲就差很多，如果文中的小白是小六，而某昭是初三的話，某昭的個頭會比小白大一截，這兩人是不太可能像同齡人一樣混在一起，小白再刁讚，某昭仍會是很明顯的大哥哥。
这个，他们两个很“同龄”吗？再者，我有观察过一些年龄差2~3岁的男孩子，平素几乎是可以混在一起耍的（特别是小于三岁的时候）——难道是我观察得不够仔细吗？不过你说的一点很好，昭不论是在任何状况下应该表现出兄长的风范，这一点我的确没有写好，希望能得到你更加详细的建议~
8过我有这样的想法，就是昭不论是有多么的风度，我都希望小白能够一定程度上挑起他孩子气的心理……8知道这个想法是不是……呃……爬……
抱一个~
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-3-16 18:19:22编辑过]

逐月 · 发表于 2007-3-16 19:26:28

哈,一直很喜欢看昭白得对手戏,小白这个性格我喜欢.^_^

南潇·东方 · 发表于 2007-3-20 22:47:17

可爱的明朗的好玩的~~~虽然开头看了两次才明白，不过还是很好玩，很可爱，很明朗，某只很喜欢~~~（啊，老天啊，我就写不出来酱紫的……）
纯良的来留爪纯良的走人……
临走捏一捏虫宝宝：快些填坑坑哈~~~（HOHOHO……）

这坑填的……
虫宝宝，过分！我捏~~~
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-3-25 1:58:19编辑过]

瀛海 · 发表于 2007-4-3 16:24:06

T--------T 我咋地了？为虾米要捏我……

南潇·东方 · 发表于 2007-4-3 22:36:30

汝把偶喜欢的“十年后……”弄没了还不快填……于是我捏

luning22 · 发表于 2007-8-20 23:35:59

好文，等下文

南潇·东方 · 发表于 2007-8-30 15:04:00

LS的别等了直接杀到磨剑阅微去看吧……嘻~

瀛海 · 发表于 2007-9-3 13:00:30

磨剑上有完坑的：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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