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原创]梦会千年（十）别扭的展昭和小白！

永乐女 · 发表于 2006-1-16 23:50:09

第十章．喜结冤家亲
一.
白玉堂实在无法说得出清自己此刻的心情！
其实他并不是一个没有想像力的人，白日梦他做过，胡思乱想也有过！
最常做的梦是把展昭比下去，看着这只御猫在他锦毛鼠面前作揖抱拳：白五爷，展昭心服口服，以后在下再也不敢叫御猫……
（可惜一直只是、仅仅是：做梦！）
最荒诞的想法是有一天能遇见展昭的娘，听展大妈在自己面前数落数落展昭的糗事，以雪自己当初被干娘江宁婆婆在展昭面前出糗的奇耻大辱……
（很遗憾，展昭没有白玉堂那样一个娘，不管是干的还是亲的……）
尽管自己的梦想都或多或少和眼前这个冤家对头有关系，可他还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，自己有那么一天，会落在这么一个屋顶上，很没有默契的同自己和展昭共同的后代有如此别出心裁的见面！
“猫儿，再说一遍，他们是我和你的什么来着？”白玉堂满脸黑线，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！
“后代！他们是展某第36代重外孙，也是白兄的第36代重孙！”展昭继续一脸无辜也很无奈的笑容告诉白玉堂。
“荒唐！”说这话的时候锦毛鼠脑门上的老鼠毛都竖起来了！
太荒唐了，岂有此理，竟有此事？
“姓展的，你没有发烧？这种鬼话你也敢拿来糊弄我？重孙？重外孙？”白玉堂看看坐在展昭身旁那个差点把他的耳朵都叫聋的小家伙，又望望刚刚才偷袭了他，此刻却正恭恭敬敬、一脸笑眯眯端着杯茶递给他的小丫头，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晕，好像刚才在漩涡里旋转的感觉……
“疯了，展小猫，你一定是疯了，白爷爷才不陪你发疯，告辞！”白玉堂怒气冲冲的站起来，抬腿向外走，走了几步，又忿忿的扭过头。
“告诉我，这到底是啥鬼地方？”
客厅的沙发上，三张笑眯眯的脸望着他，笑容，神情，如出一辙……
“我们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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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兄，展某真是万分抱歉，连累了白兄卷入此事，害你到了千年后……”
……
“那个——猫儿，废话少说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千年后？如今是何年月？”听了半天，白玉堂还是没明白（其实是无法相信）。
“公元2099年七月九日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145年！”这此展昭没有开口，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，整齐划一的告诉了他。
“中华人民共和国？这是哪国？”看看眼前这屋子里的一切，包括展昭身边那两个奇装异服的孩子，白玉堂发此一问。
“中国！”还是两个孩子在回答。
“展昭，我在问你！”白玉堂惴惴不安的望着展昭。
“白兄，小翔小柔说得不错，确实如此。”
……
“如今世道已经是大宋千年以后，此地是上海，这宅子是白兄后人白沧浪府邸，小翔小柔是沧浪和倩儿所生……”
“千年以后的上海……”白玉堂的样子有点魂不守舍。
“白兄，白兄！”展昭望着白玉堂有点担心。
“我的后人？他叫白沧浪？”白玉堂望望展昭。
展昭点头：“嗯……”
“倩儿？是他内人？”
“亦是展某之后！”展昭无可奈何的告诉白玉堂。和白玉堂当亲家，展昭实在有些心不甘，情不愿！
白玉堂听到这里，脸上的笑意有些得意洋洋：“那……这两个孩子叫什么？” 
 “我叫白小柔！祖爷爷！”小猫坐在展昭怀里，望着白玉堂眨眨眼。
“噢……”白玉堂乐呵呵的笑着点头。
小鼠傻兮兮的笑着，一脸崇敬的望着自己伟大的偶像：“我叫小鼠……啊……不，祖爷爷，我叫小翔！”
展昭摸摸小鼠的头，看着白玉堂露出一丝微笑：“展小翔！” 
 “什么？！”
白玉堂听完了小鼠的名字，火冒三丈的蹦了起来！
“展小翔！” 展昭笑眯眯的看着他：“白兄，有何不妥？”
“不妥？何止不妥！”白玉堂额上连青筋都爆了出来：“他不是我孙子吗？为何他会姓展？”
“是重孙子，第36代重孙，”展昭无视白玉堂的勃然大怒，悠然的说。
“不是你家的丫头嫁了我的后人白沧浪吗？怎么他们的儿子居然会姓展？展昭，你给我说清楚！”
展昭心里暗暗苦笑，脸上却淡淡一笑：“白兄，你莫要气恼——”
“莫要气恼？不气才怪！”若不是展昭怀里还抱着个漂亮的小姑娘，白玉堂一定早已经气得上前一把揪住展昭。
“祖爷爷，您气也没有用……”小鼠不合时宜的开了口，“爸爸是上门招赘，我们两个还没生，姓什么爸爸和外公就早商量好了，我们都没来得及反对呢！”
“什么？招赘？”
小鼠被迎面而来的怒吼吓得面如土色。
“啊……祖外公……救命……”
“白玉堂！”
望着怒目圆睁的白玉堂和被吓得发抖的小鼠，展昭赶紧一个反手，将吓得三魂少了七魄的小家伙抱在怀里！
“岂有此理，招赘！怎么可以？怎么可能？我白玉堂怎么会有那么没出息的后人？胡扯！！！”白玉堂气得暴跳如雷，吼声几乎要把房顶震得坍倒！
“白兄不信，展某也无能为力，稚子无辜，白五侠请口下留情！”
展昭轻轻抿着嘴，冷冷的看了白玉堂一眼，不理会他的咆哮，抱着嚎啕大哭的小鼠哄着，怒气暗生！
这个白玉堂，哪里是锦毛鼠，简直像个大老虎，把孩子吓成这样，还连累堂堂南侠在21世纪的上海担起了哄孩子这当事！是可忍孰不可忍！ 
白玉堂被展昭一说，终于头脑冷静了下来，想起刚才的失态，一张脸涨得通红：“咳咳，猫儿……是我鲁莽……呵，小……翔，对吧？来，祖爷爷抱……”
可惜，小鼠已经被吓破了胆，死死的抱着展昭不肯让他碰一下。
“咳咳……”白玉堂尴尬的笑笑，收回了伸出的手，低头望着在一边静静看着一切的小猫，弯下腰，挤出了一丝“慈祥和蔼”的笑。
“哈……小柔，告诉我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这人……他说的是不是真的？你们到底是不是我的……后代？”
艰难的挤出了最后两个字，白玉堂偷偷瞄了展昭两眼。
“唉……”小猫清澈的眸子望着白玉堂，嘴角带了抹无奈的神情，。
“祖外公，老鼠，看来，我们得再去一次地下室喽！”
二.
“白兄此刻可信了展某之言？” 望着手握画影剑，讶异无比的白玉堂，展昭微笑。
“唉……”白玉堂终于无可奈何的相信了这一切！
子孙不肖，丢尽了堂堂白五爷的脸！
白玉堂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几乎不敢抬头看展昭。
“祖爷爷！”小猫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了白玉堂的腿边，抬头用那双美丽的眼睛乖巧的望着白玉堂。
“呵，小柔，什么事？”白玉堂弯腰，望着可爱的孩子，一脸宠惜柔声道。
“祖爷爷，不要生我爸爸的气，爸爸不是没出息的人！”小柔伸出手拉着白玉堂来到了一个柜子前。
“正因为爸爸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子汉，才会同意外公，让哥哥姓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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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的密室里，淡淡的灯光下，浅灰色的柜子打开了，映着黯淡的光线，数十枚奖章和一沓厚厚的奖状散发着幽幽的光泽。
“这是我妈妈得到的第一枚奖章，为了表彰她抓住了变态杀人狂魔！”
“我们的妈妈可以说是出生公门世家了……从新中国成立后，家里代代都有人当上警察，保卫社会的安宁……”
小猫放下了那枚奖章，又从柜子另一处捧起了一枚红色的奖章。
“这是我爷爷一生中最后一块奖章，表彰他破了20多年前最轰动的案子，尽管爷爷在那桩案子中不幸殉职了，爸爸也因此成了孤儿……”
“爷爷去世时，爸爸才12岁，被爷爷的老战友，也就是我们的干爷爷收养了。干奶奶早逝，干爷爷一辈子无儿无女，用心的培养了爸爸，爸爸长大后，干爷爷尊重爸爸的决定，选择自己的理想，爸爸在爷爷当年的上司赵爷爷那里得到了这枚属于爷爷的奖章，决定继承爷爷的遗志，当警察！”
小猫将手里的奖章轻轻擦擦又放回了原来的地方，转身将柜子中间的一个锦盒打开，一抹艳若朝霞的烈红跃入了眼帘。
“当时的爸爸因为学识和武功好，被派到了市公安局。开始的日子里，爸爸是个新人，只是在市公安局见习。有一天，爸爸在假日和朋友相约到海滨游玩，谁知道朋友失约了，爸爸在去海滨的路上，三次接到了妈妈被风吹跑的红纱巾，认识了妈妈。可惜，直到和妈妈分手，爸爸也不知道妈妈的名字。”
灯光下，艳红的纱巾散发着瑰丽的色彩，似乎和小猫一起诉说着一段美丽的故事。
“直到有一天，公安部办了一次比武，每个公安局都派出了功夫最好的高手，参加了这场比武，在最后决赛中，爸爸终于又一次遇见了妈妈！”
白嫩的小手抓起了两张奖状，摊开，递给了展昭和白玉堂。
“展倩，第42届全国公安部武术比赛第一名！”展昭轻轻的念着，嘴角浮起了欣慰的笑容。
“白沧浪，第42届全国公安部武术比赛第二名！”白玉堂恨恨的念着上面的字，一张英俊的脸涨得通红！
“爸爸输了比赛，可却很开心，因为爸爸终于知道了妈妈的名字，还知道了妈妈上班的公安局，不久以后，爸爸就主动请调，到了妈妈所在的地方上班了。虽然爸爸没有和妈妈在一个部门，却碰巧和我们的舅舅成了工作中的搭挡。爸爸更加开心了，他和舅舅成了好朋友，一起很成功的破了好多案子，声名鹊起，舅舅单名杰字，于是，爸爸和舅舅被成为浪杰双雄。爸爸很喜欢妈妈，可惜，妈妈不喜欢爸爸！”
“不喜欢？”展昭一愣。
“不喜欢还嫁给你爸爸？”白玉堂气休休的问。
“是一开始不喜欢……”小鼠忍不住又插嘴了，“爸爸长得太帅了，老是有好多阿姨主动围着爸爸转，妈妈认为爸爸不是好人，不理爸爸。可爸爸一直紧追不舍，像牛皮糖一样贴着妈妈，妈妈更加生气了，不但不理爸爸，还好几次把爸爸打得抱头鼠窜……”
“老鼠，闭嘴！”小猫赶紧拉了拉小鼠，眼角瞄了瞄一脸乌云密布，界临爆发的白玉堂。
“阿……呵、呵……不说了，不说了……”小鼠赶忙又躲回了展昭怀里。
展昭拍了拍小鼠微微发抖的身子，眼光似有若无的扫了扫白玉堂一脸的尴尬，赶忙强忍住笑意将目光移向了一柜子的奖章。
小猫轻轻的抿了抿嘴继续：“爸爸没有泄气，终于有一天，他在一次办案中不动声色的帮助了妈妈，于是，妈妈得到了那枚奖章，那是妈妈得到的第一枚奖章！”
“妈妈终于不再天天对爸爸板着脸了，后来又过了好久，妈妈渐渐接受了爸爸，也让一直忌讳爸爸老鼠属相的外公同意了爸爸和妈妈来往……”
“再后来，你们的娘就嫁给了你们的爹？”白玉堂问。
“不！”小猫和小鼠同时摇头。
“后来，一次在爸爸和舅舅一起执行任务时，舅舅受了重伤，成了植物人！”
“植物人？”展昭和白玉堂俱是一愣。
“就是不能说话，不能动，一直睡着不醒的人。”
“外公认为是爸爸的错，爸爸害了舅舅，爸爸也非常自责，觉得没有照顾好舅舅、对不起外公和妈妈，没有脸去见妈妈了……”
“其实，这是个意外，不能全怪爸爸，可爸爸因为内疚，无法原谅自己，决定要辞职……”
“后来呢？”展昭和白玉堂异口同声的问。
“就在这时候，妈妈找到了爸爸，她说，这不能全怪爸爸，爸爸是个优秀的警察，是个英雄，不应该就这样离开了，如果爸爸真的这样辞职就是个懦夫，妈妈看不起这样的爸爸！”
展昭和白玉堂会心的笑了：“结果你们的爹就留下了？”
“嗯！”小猫小鼠点头。
“爸爸重新振作，不但和妈妈一起抓住了害舅舅受伤的坏蛋，破了一个非常大的案子，还和妈妈一起得到了这个奖章，最后结婚了！”
“你们的外公同意你们的娘嫁给你们的爹？”
小猫小鼠摇头：“外公开始不同意，他还是很生爸爸的气，舅舅躺在医院里，一直没有醒，外公好伤心……”
听到此，展昭不禁黯然低头，心中叹了口气……
“阿，猫儿，对……对不起噢！”白玉堂愧疚的望着展昭道。
“对不起？”展昭一愣，“白兄何出此言？”
“对不起！”白玉堂惭愧道：“我的子孙害了你的后人受伤，白玉堂替不肖子孙向你赔罪！”
“白兄，”展昭讶异的看着白玉堂，下一瞬已明了他的意思，温和的一笑，连忙拉住了向他作揖的白玉堂，“这岂能怪白兄和沧浪？要怪，就怪造化弄人吧……”
真没想到，向来蛮不讲理的白老鼠居然会为了素未谋面的后人向自己赔罪，真是…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！
可惜！
“可是，也不能就此让我的重孙子姓你展小猫的姓！”
刚刚感觉白玉堂也有善良的一面，那个低声下气赔罪的白玉堂瞬间就变了脸，怒冲冲的一张老鼠脸龇牙咧嘴的冲着展昭发起了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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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算是白沧浪这小子对不住你展家的猫孙子，也不能就让我白爷爷的后人丢人现眼的上你这臭猫家当了上门女婿，还让我堂堂锦毛鼠白玉堂就此绝后！你、你、你……你们展家太欺人了！”
……
“白玉堂，你这是什么话？”展昭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话？大实话！干嘛？眼睛瞪那么大？白爷爷才不怕你！别在我面前摆威风！这种丢人的亲事，不结也罢！” 白玉堂一脸“我不答应”的表情。
“你！”展昭怒火中烧，刚要发作，望了望身边两个孩子，登时展颜一笑，悠然的回了他一眼。
“不结也已经结了，如今木已成舟，沧浪已经成了……呵，倩儿的乘龙快婿，连两个孩子都已经瓜熟蒂落，生了出来，白兄要反悔，也已经是时过境迁，马后放炮了！”
展昭伸出双手，轻轻的摸着两个孩子的小脑袋，一脸“慈祥”的笑意。
“你个臭猫，坏猫，混蛋猫！”白玉堂气得跳脚，猛的拔出了画影！
“展昭，你欺人太甚，有种和白爷爷上去痛痛快快比一场，谁输了就姓别人的姓！”
“白玉堂，谁欺人太甚？当真要打，展某岂会怕你？”
地下室里的气氛登时剑拔弩张！
“不要啊！”
两个稚嫩的声音同时在耳朵边响起！
展昭和白玉堂的右胳膊同时各自被一双小手拼命的拉住了！
“不要打，祖外公，你们不是冤家，你们是亲家！”小鼠拉着展昭急得满头大汗！
“亲家？谁要和这个可恶的家伙当亲家？”白玉堂咬牙切齿的说。
“彼此彼此！”展昭冷冷的回应。
“不要吵了！”小猫猛的跪在了白玉堂和展昭中间！
“祖爷爷，爸爸虽然入赘，却没有改姓，哥哥虽然姓妈妈的姓，可我还是姓了祖爷爷的姓，难道小猫就不是人？就不配您的后人？”
“是啊是啊！”小鼠也连连点头，“爸爸妈妈说，现在是新社会了，男女平等，男孩子和女孩子都一样！”
“男女平等？男孩子和女孩子……都、一、样？”白玉堂听见了“天方夜谭”！
“是的，祖爷爷！”小猫抬头，正色对着白玉堂：“道生天地，天地生万物，万物分男女。为何偏要男为尊，女为卑？男孩子保家卫国，女孩子也有花木兰从军，唐太宗创建了盛唐，开创了开元盛世，可开元盛世不是也有女皇武则天的功劳吗？爸爸是英雄，妈妈也同样保卫了国家的安宁！谁说女子一定不如男？”
“是啊，”小鼠拼命附和，“男人也有窝囊的，我妈妈抓的罪犯好多是男的，遇见我妈妈还不是乖乖束手就擒？我和小猫打架，每次都是妹妹比我厉害，把我打得趴下！就连我爸爸看见妈妈生气，也像老鼠看见了猫……”
白玉堂刚刚开始缓和的一张黑脸，给小鼠一番劝，又气得涨成了大红脸！
“老鼠……看见了猫？”
白玉堂被点中了死穴，针刺一般的跳起来！
这不肖的子孙！这不争气的白沧浪！
锦毛鼠的脸，一世的英名在这地下室里被小鼠一张笨嘴扫得干干净净！
“展昭！反正我不答应和你当亲家！”
展昭也被白玉堂气得脸刷白，一句“谁稀罕”几乎就要冲口而出！
“祖外公！”小猫一张小脸楚楚可怜的望着展昭，漂亮的眼睛几乎要落下眼泪……
“祖爷爷，祖外公，你们不要吵了！如果你们反对爸爸妈妈在一起，爸爸妈妈离婚了，我们就没有家了……呜……”小老鼠又哭鼻子了！
展昭望着眼前一双哭得愁云惨雾的孩子，一张紧绷的脸松了下来，不再理会气势汹汹的白玉堂，抱起了小猫，轻轻的擦干了小鼠的眼泪……
“小翔别哭了，男儿有泪不轻弹，不要老是哭鼻子……小柔，乖孩子，你们的爹娘不会分开的，没人那么缺德，要拆散一对有情人。”
白玉堂歉然的望着孩子们，慢慢收起了手里的画影，瞪展昭气得两眼翻白，却不得不一口气噎在喉咙里——这只臭猫！
地下室里的别扭气氛还没有散去，上面的屋子里传来了声响。
“小鼠，小猫，人呢？爸爸回来了！”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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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还是满罗嗦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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